霁光浮瓦

CN: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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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残文手兼词作,全残后期。唱见一体机修行中。

【喻黄】药石(10~11)

最终还是决定先把喻黄填完,原因之一是喻黄写得起劲儿停不下来,原因之二是方神经病好难写!垃圾话生冷梗储备不足!

知心妹妹二号上线。自知满是bug,跪求轻喷。

Parallel&Crossing 之 喻黄篇 药石  1  2~3  4~6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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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或许是冥冥之中天注定,让江沁不得不管这档子闲事。总之她和黄少天以及喻文州的故事,的确没有走上萍水相逢江湖不见的路线。

双核战术讨论会被穿插在六大职业系的选手交流中间,耗时最长花样最多。毕竟双核体系在中国职业联赛中发展得最为成熟壮观,组委会此举用心良苦,理解为给崇尚个人英雄主义的外国友人们上一课也未尝不可。

宣扬国威自然就要把分寸,国内出席的三对组合——剑与诅咒、繁花血景、虚空双鬼,分量固然十足。但细究之下,喻文州称病不便发言,赛场双花已成绝响;两个最佳组合在手的双鬼,可借鉴性着实不高。中国选手的底牌一张没露,全藏在自己手里。

本出场名单由国家队队长喻文州、战术组队员张新杰、肖时钦、王杰希敲定,领队叶修修改确认,国家电竞总局批准,官方诚意满满。

所以喻文州请不了假。

黄少天很不服,无奈只能憋着。

这场讨论会是临时加进会议行程的,喻文州第一天中午跟他商量这事儿时还哑着嗓子。他想不出两全的法子,心想小小流感养个两天也就不打紧了,才不情不愿地应下。谁知喻文州当晚高烧,会议安排那边却已经骑虎难下了。

——喻文州撤他也跟着撤,多少显得主办方敷衍。本来就是有所保留的事,至少不能放到明面儿上给人说嘴。

喻文州为人向来挑不出错儿,说话不便也能在会场上给国家电竞事业赚足面子。这厢黄少天还在暗搓搓生自己的闷气,见喻文州在外国选手间周转自如,更添了胡思乱想。

外交如战场,在这里黄少天似乎可有可无,而喻文州如鱼得水。

提醒过张佳乐和孙哲平接受独立提问,喻文州同黄少天在席间并肩坐下。借着赶张佳乐上台的机会,黄少天又噼里啪啦说了一篓子话,没觉得有起到舒缓闭塞胸臆的作用。

喻文州的手蹭在他手边,挡不住袅袅蒸腾的不安全感。

 “队长你……你刚刚说话太多了,我去医务室给你拿点润喉的药。”

他猛地站起,声音听着都不像自己的。

——若干年后旧事重提,江沁指天发誓自己当天真的只是顺路过来检查并指导工作以及好心替手下小学妹代班的。虽不能说完全没有假公济私的成分,但要像袁岚说的在医务室里赖大半天,她自认还没有那么厚的脸皮。

转回正题。五分钟后黄少天站在医务室门口,房间门开着,江沁在里面训人。说话声清楚地传来,温平亲和但不失威严。

“……我们写的是新闻稿,不是叙事文也不是报告文学。不论这件事你是不是亲身经历,都要以旁观者第三人称的视角来写,诸如‘我’‘我们’这一类的人称代词一律不能有知道吗?第二点,参照新闻六要素的写作要求,导语不够简洁明了,背景交代赘余。最后遣词造句还要再书面一点,语气可以活泼,但口语化的词最好少用。”她拍拍面前小部员的头,柔声接着说:“好了,以初学者的标准,这篇稿子很不错了,谁没有稿件被拒的时候。按我说的拿回去改了再投,审核组不会为那你的。不是说班里还有事吗?你先去忙,剩下的班我帮你值。”

黄少天远远见那小部员挨了训却不难过,拖着江沁的手说“沁姐最好啦沁姐么么哒”。江沁眯眼笑得开心,拍拍女生的头目送她离开,又立刻探过身子往自己的方向看。

“黄少。”

两手并在身前微微躬身,矜持古典,既不夸张也不随意。

黄少天心里一颗大石轰隆一声落下地,在他原本写着问号的地面上砸出深不见底的大坑。

他短短三天见了江沁三次,每一次都看到她不一样的侧面,做不一样的事。陪护,夜聊,林林总总加在一起,其实够得上深交。除了性子拘束些,江沁给黄少天的感觉就像个女性不完全版喻文州。亲和力,领导力,颇负才华,会恶作剧一样指出他人走错路之类的小小错处。容颜姣好,光芒耀眼。

就是这样的。不打游戏、走常人道路的喻文州,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不用承受铺天盖地的非议,不用在训练室的角落里踽踽独行,不用因难以弥补的缺陷被人针对。

不需要所谓骑士的保护。

更体面,更光鲜。就连荣耀,也是引起众人惊叹的精熟爱好,而不是至今还不那么被大众接受的本职工作。

是不是假如没有黄少天,没有剑与诅咒,喻文州从训练营里退出,就会拥有这样一份精英生活。

“讨论会开得没完没了,我来给队长拿点润喉片。”

不,更大的可能是其余一切照旧。以喻文州的能力,他一样能为自己赢得前辈的认可和出道的资格。他不一定需要专属的保护者。换一种战术统筹,拿到的冠军说不定会比剑与诅咒所得更多。

喻文州成全了黄少天的机会主义打法,让他学会把握,学会蛰伏,学会成熟,学会深爱。而喻文州自己呢?好像一开始,就是那么从容,稳妥,缜密,处变不惊,不卑不亢的外表下埋藏着无法被打败的强大心理。

双目的余光中,江沁从后头的药柜间取了润喉片出来,上前在当做桌面的玻璃药柜对面坐下。黄少天出着神,忽然没头没脑地问:“江妹子你说,我对于队长而言……是什么人呢?” 

黄少天在喻文州的成长中……做过什么呢?

他咽下喉头的不适,蓦然想起喻文州发烧的晚上,她曾细声细气地说:“我最喜欢的选手是喻文州,最喜欢的组合是剑与诅咒,最喜欢的队伍是蓝雨。”

对面女孩整理纸袋上口的双手顿了一顿,旋即轻声一叹,分不清是如释重负,还是无可奈何。


-11-

江沁静默地往茶水间来回一趟,端来一个彩绘兰花的瓷质浅口茶杯。

“决明子茶,清肝明目。若是一时有些事情看不大清,顺一顺心气为好。”

黄少天无言以对,埋头小口小口抿着茶水,热腾腾的雾气在眼前迷蒙。微烫的液体滚入咽喉,苦味上涌如浪涛拍岸。余甘岌岌可危地虚浮在舌尖,吝于化入口腔。

江沁却是踟蹰了。她把纸袋的褶皱捻平,从随身小包里取出一沓巴掌大的手工纸,在手上摆弄了许久,才下定决心般回答道:

“你是陪他一路走来的人。”

黄少天抬头,迎面是江沁为难到捎带着委屈的神色。“真要认真说的话,我……恐怕只能总结到这个程度了。”她语速很慢很慢,脑子里不知转过几百几千个念头,出口却吞吞吐吐不成章法。“国际交流会开幕前,你们离我很遥远,隔着荧幕、电波和油墨。我只知道你们的经历,不知道你们具体说过什么话,做过哪些事。我能看出你们的关系——戒痕,项链,各种各样的小细节,”她补充道,“却看不到你们相处的日常。”

“说真的黄少,你我直接交流的次数也不过三次,但对于你和喻队的感情,我的感受很直观。”深深浅浅的蓝色方块纸在她的巧手下变成一簇簇单瓣樱花。江沁的声音一径弱下去,重又染上初见时的怯意。“你们的付出绝非不对等,黄少你没有必要……妄自菲薄的。”

“随口问一句而已,你就紧张成这样。”黄少天掩饰地笑笑,从江沁折好的纸樱花里拿起一个把玩。“说来奇怪,连我自己也想不明白的事情,在你面前不自觉就说出来了。大概是因为你和队长在某些方面的确蛮像吧。”

“黄少你千万别,我如何能跟喻队比。不过随口妄议罢了,诚惶诚恐着呢。”江沁把折好的花团边角相连,围成圆球的雏形。“在我们这些粉丝眼里,剑与诅咒缺一不可,相互成全。所以黄少,不管是什么事情让你产生了自我怀疑,那都不是你和喻队之间唯一的评判标准。”

她觑着黄少天的脸色,惴惴地问:“我是不是……说得冒犯了?”

“都说了别紧张。我们也算朋友。”

“嗯。不过我能说的也就这么多了。”江沁复又展颜,十指翻飞将散乱的纸花结成花球,投进放药的纸袋里,简单折起封口。“这杯茶,喝出回甘了吗?”

“一点点。怎么,江妹子你下毒了?十香软经散还是悲酥清风?”

“悲酥清风是用闻的黄少……脑回路堵了还是锈了,你觉得蓝雨粉给妖刀剑圣下毒这逻辑说得通吗?”江沁支颐揉起太阳穴。“我们学医的讲究对症下药,但你的药不是我,是喻队。把事情憋在心里对感情没好处。黄少你实在想不通,不如和喻队好好谈谈。”

她看着黄少天若有所思的表情,圆润的指甲轻敲茶杯的沿口。“其实我刚才是想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害怕是没用的,况且后头总有甜头等着。会前发布会上喻队的眼神太深情,单身狗表示已阵亡。”她毫不掩饰话间玩味,把药袋子推到黄少天面前。霁色渐渐在黄少天脸上蔓延。“纸花是我的一点心意,祝喻队早日康复。”

“唉唉唉江沁你说清楚倒数第二句话几个意思啊喂!”

“没几个意思,讨论会的独立提问时间该结束了。”江沁保持嘘声的动作,倾身隔着柜子把黄少天往外赶,一面儿单闭上一只眼睛作调皮状,悄声揭晓谜底。“坦率点儿,喻队不会跟你掰了的。”

黄少天憋了个面红耳赤,抓着药袋倒退几步缓过劲儿来,咧开嘴角与江沁挥手作别。

江沁背着双手站在玻璃柜后心满意足地笑,口中哼着不知名的歌。

袁岚说的对,有些事情终究是她们无力置喙也无处插手的。但她们既知道路,又不愿袖手旁观……

那么引路便好。

-TBC-


例行碎碎念:

你们一定不会相信这3000+都是我在实验课上写完实验报告还在等仪器,于是百无聊赖打开手机备忘录写出来的……然而事实的确如此……

继袁岚妹子之后江沁妹子也(半主动)掉入了知心妹妹大坑……你问方王篇的林浅姑娘?不不不她那是喜闻乐见补刀党,高深莫测神助攻。

啊啊啊剧透什么的划掉划掉,大家什么都没看到。

下一更大概是喻黄专场+闺蜜日常第二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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