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光浮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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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残文手兼词作,全残后期。唱见一体机修行中。

【星际迷航paro/双花】光年轮转(七)

下午一口气写完了第七章!发糖大法好!

嗯嗯,这六千字的主题是,解密填坑,秀秀恩爱。为什么要写两个秀呢,不仅是因为字数要对称,还因为一双人和一对AI这回一起秀恩爱啦!

预警两句话方王,一句话林方。

前文链接:二·上二·中二·下四·上四·下六·上六·下





“后来……发生了什么?”

张佳乐斜靠在寝室床上,就着孙哲平的手咬下一块削皮切片的苹果。孙哲平没立即搭话,先往他颈后塞了一个靠垫,徒手一绺一绺地梳理他半长的酒红色头发。

“‘后来’的事情多着呢,哪个后来?”他明知故问。

“我被张新杰弄晕之后,你莫名其妙失踪之后,随你先讲哪一个。”

张佳乐的卫生眼抛到半路,硬生生给叫停了又收回来。他算是被孙哲平吃死了。舍不得这事儿,着实没办法。

谁能拿自己有办法呢?

张新杰对他实施背后袭击时他还跟孙哲平抱成一团,下一秒便在镇定剂的作用下被人事不知地扭送医疗港。张新杰揪着死里逃生的两个人把能做的检查通通做了一遍,确定他们全身上下绝无零件缺损设备故障后不由分说给张佳乐开了两天两夜的卧床休假,医嘱繁琐到几乎把他禁足在房里。前任失踪人口孙哲平倒是活动自由,但这除了能让张佳乐吃到食堂复制机里新鲜出炉的三餐以外并无用处——孙哲平恨不得24小时不闭眼守在他身边,凝视他的目光不知餍足。

好吧,张佳乐自己也乐在其中就是了。

于是黏黏糊糊大半日过去,张佳乐的精神体力都恢复得七七八八,正是旧事重提算总账的好时机。

“好,先从远的开始,说说我这三年是怎么活下来的。”孙哲平坐到床沿上,捏捏张佳乐瞬间黯淡了神色的面颊。“这幅表情做什么,你又没做错事。”

“看你从床边上拼命往里凑,觉得累得慌,不行吗?”张佳乐将涨红的一张脸埋在枕头里,鸵鸟似的往后蹭,蹭出半边被子的空当。

“上来。”他拍拍空下来的床铺,说道。

孙哲平在室内只穿了件背心,闻言脱了靴子躺到张佳乐身边,替他把毛毯拉到胸前,在暖意融融的被窝里搂住他小心翼翼地往怀里带。张佳乐顺势翻身窝进孙哲平臂弯,脸贴着对方肩侧,发梢擦着对方颈窝。

生疏、僵硬、无所适从,本应存在的疏离感在肌肤相亲下瞬间消弭。春暖花开之际会有封冻在参天封顶的冰雪无声消融,涓滴汇聚成汩汩的溪流,沿河入江,奔腾入海。情感的复苏不外如是。源头仍是去岁的源头,江河湖海仍是去岁的江河湖海。水流更新过一轮,变化寓于不变之中。

如爱不曾变质。它历久弥新。

张佳乐有些鼻酸,然而一口气尚未抽完,脑袋便被孙哲平按在了肩膀上。他早知道自己这点情绪变化瞒不过对方,但真被不动声色地戳破并安慰时仍耐不住赧然,将面色抵着不给人看,未几又突然抬头,动作之大直接撑起了半个身子。

张佳乐咄咄逼人的目光从身边人压在自己身下的左臂扫射至孙哲平本人:“你的手真没问题?”

“真没问题。”孙哲平无奈笑着,空谷回音一样重复他的句尾词汇作答,重新把人抱在胸口。“在时汇里也不算毫无锻炼,格斗室里撂倒你还是不在话下的。”

“时汇?”张佳乐倒回枕头堆上背对着孙哲平,捕捉到重点后又试图回头看。“宇宙生物的内部怎么会存在时空交汇?”

“这我没法解释,张新杰听说后也得不出确切结论。时汇令身处其中的人心想事成,而且创造出的效果亦假亦真,不能用幻象一言以蔽之。唯有一点不可避免:但凡是其中成真的部分,都需要能量——但能量不会凭空产生,只能从外部获取。大体的假设是……”

“寄生?张新杰用老林的数据分析出了能量变化的细节,我是这样猜的。”

“不错嘛,八九不离十。”孙哲平刮了一把张佳乐的鼻头,惹得张佳乐向后一缩,后背紧紧贴着他前胸。“更妥当些的说法,我们碰到的是时汇的能量采集器。时汇的入口在宇宙中移动,间或在几个固定的地点释放这种单细胞宇宙生物,再次经过时就打开通道,把生物吸收外界能量转化而成的神经能据为己有。”

“所以其实是豢养关系嘛,那只巨型阿米巴,繁殖过后就会被时汇回收吧?”被奉承的某人故作不屑地晃了晃身子,辫子尾巴挠得人下巴发痒。“反正不会始终存在于那片星域。而你凑巧在时汇和我都故地重游的时候,冲出了它为吞噬而开的缺口。”

而孙哲平的吐息拂着他的耳廓。“能凑巧就怪了。那出口叫我一通好找。”

不确定的开启时间,不确定的开启地点,不确定的时间地点对应关系。他只有在未知的空间里四处游荡,依赖试探和排除,寻找唯一的正确答案。

如同茫茫荒漠中,茫茫无依的夜间行者。

“……话说,既然时汇中的映像是人内心的倒影,那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张佳乐静默半晌,闷闷地发问。

“还能有什么。”

伴着满含笑意的回答,一股大力将他翻了个面,又变到正对孙哲平的方向。孙哲平勾着他的下巴,嘴唇贴附上来,舌尖撬开牙关勾住他的舌尖。他们气息相交,彼此纠缠,辗转推就出一个温暖绵长的吻。

换气的间隙里张佳乐突然觉得,自己那句话真是蠢得十足十。

“我看见了你。”


百花号事件末期,生物体的内部活动陡然爆发,孙哲平所在位置附近盘踞起巨大的吸扭力,一边强迫穿梭机飞入其中,一边揉面团似的破坏机体。他用向导碟发出共振爆破,抵消了部分扭曲,发动机损伤却已无可挽回。动荡中人体防护系统暂时失灵,他的左臂被全身的重量压在控制面板上,此刻几乎没有知觉。

“信号强度不低,但时断时续,联系不上百花号。”落花狼藉监控着通讯系统。“你受伤了?”

“肌肉挤压伤害,充血面积略大,小事一桩。”孙哲平试着推拿了几下,勉强感受到一点痛觉。“我刚刚录下的私人日志,保存了吗?”

“保存了。不过可能派不上用场。”

落花狼藉的语气淡淡的。他的原始数据虽然还保存在百花号科学部的大型处理器里,但转移到穿梭机系统中的语言、操作、处理和感情体系都是他身为高级AI自我进化的精华,一旦毁去便意味着彻头彻尾的重生。

自我牺牲的觉悟本长存于它的代码中,而感情处理端则不无遗憾地告诉他,百花缭乱大概要伤心了。

“总要试试才知道。”孙哲平却说。“看到了吗,百花号的鱼雷已经发射了,爆炸前的能量波动会削弱生物神经能对通讯的干扰。”

他将落花狼藉的代码强制缩聚成数据团的形式,剥离了控制系统。

“记得把日志放给乐乐听。”

穿梭机仍在吸扭力中颠簸着,显示屏上出现一个白光刺目的口子,让人联想到童话中的秘境之门。孙哲平抓住信号闪烁的峰值将AI数据送离,放弃在空间怪力中挣扎,调转航向直直朝那入口冲去。

左右难逃一死,不如便入了暝暝虎穴,且看绝处能否逢生。

转舵的刹那他脑海中闪现张佳乐的脸,学院里的张佳乐,服役后的张佳乐,学年绩拿到全系第二、对着有双学位双绩点加成的方士谦吹胡子瞪眼的张佳乐,出任务前掂量着猎寻、双眸炯炯灼然的张佳乐。

舰桥上站在他身后的张佳乐。拥抱他的张佳乐。欢笑着唤他名字的张佳乐。

爆炸的喧嚣与冲荡随着航行的深入愈弱愈远。怪异的力场令孙哲平失去意识前,他知道自己赌赢了。


“大孙?”

“大孙!”

“孙哲平!”

谁在叫他?他懵懵懂懂地睁开沉重的眼,入目是白花花的墙壁和日光灯,浅蓝色的曳地窗帘蒙了半寸灰尘。学生们四下散去,广播铃声余音绕梁。

这是……星际学院的选修课教室?

“大孙——”声音的发出者仍不依不饶地拽他起来。“你至于吗上个星际舰队发展史给困成这样?我们该去模拟练习室了!”

“张佳乐你轻点儿,选修课无聊人尽皆知,把孙哲平晃坏了可没人给你赔。”另一个温和的声音接了话,加诸在自己身上的力道立刻减小许多。“明天要二刷小林丸号测试的不是你,结果倒是你最着急。”

说着又换了个人接茬,词句尾音晃晃悠悠翘在天上。“不是他,是他男朋友嘛。” 

自己这是魔怔了?孙哲平摇摇脑袋,这回他真真切切地看见张佳乐鼓着脸冲方士谦嚷嚷,林敬言在旁爱莫能助。“是我男朋友怎么啦?有本事你去把王杰希追到手啊?”

身体比大脑更早做出反应,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起身,将眼前的张佳乐一把拢住。张佳乐被他这一下搞得手足无措,拍着他的背颤巍巍地问:“大孙?”

舰队历史选修课,第二次小林丸号测试。他回到了他们在星际学院上学的最后一个夏天。

“没事儿,想抱你了。”他不假思索地肉麻道。“我明天不是有测试?走,我们去模拟室。”

被他们丢下的两个人都是一脸不出所料习以为常,林敬言去演习场接他的小学弟方锐,方士谦去图书馆讨好他的准对象王杰希。张佳乐挂在孙哲平身上,吐槽教授这节课又乱用白烂老梗妄图活跃课堂气氛。

孙哲平侧眼,视线正好擦过张佳乐毛茸茸的发顶。学院对学生仪容管得严,张佳乐酒红色的头发染得很重,乍看只是不大正的棕黑色。发根在阳光下亮亮的,发旋处支棱着两根梳不进辫子里的细软短毛。

见他看过来,张佳乐蹦跳着抿着唇往上碰,半闭着眼睛不顾准头。孙哲平哈哈笑出声,循着习惯的动作,用鼻尖去点张佳乐的额头。

如果这是一场梦,为何连细节都如此真实。

左肩隐隐传来一丝痛楚。孙哲平亲近张佳乐的造型不动,余光瞧着自己空无一物的左手,中指指根处一弯浅白色的戒痕依稀可辨。

他用拇指往里蹭,触到四指内侧坚硬的茧壳,绵延过掌纹上方。那是在他正式服役、联盟为他特配葬花重剑之后,日夜特训才有的东西。

果真这是一场梦……那么请让我醒来。我要治愈伤病,整装待发,去见梦里我见到的人。

身边景物在天旋地转中褪色。孙哲平再度睁眼,发现自己安然坐在穿梭机里。遍布左手臂内外的淤血全数消失,操作台上冒出一个装有医用三录仪和治疗压迫性损伤药物的医药箱。发动机指标在缓慢上升,不一会儿竟恢复到了机能完好未曾受损的状态。

他按摩着伤处的肌肉,想起幻象中的那堂选修课,心中隐约有了关于此时处境的答案。


“时汇之中,幻象里实现的愿望便是幻象,真实中实现的愿望会成为真实。”孙哲平向张佳乐说明道。“我许愿从幻象中脱身,此后的愿望便都能成真。时汇用自身的能量修复我的手伤,维持我的生命,把被它自己折腾成残废的穿梭机修整一新,供我在里边寻找出路。”

“这么厉害?它怎么不直接把你弄到出口处等着呢?”张佳乐抱怨说。“白白扣留你到现在。”

“星舰传送都要输入坐标编写代码,时汇毕竟没有自我意识,这么智能的要求谅它也做不到吧。”孙哲平耸耸肩。“多亏你改造了机上的探测器,可以检查空间里细微的能流波动。时汇里又大又空,我一开始只能漫无目地地到处碰运气。你背着我装的航线记录仪帮上了大忙,什么时候弄的?”

张佳乐撇嘴:“老早就装了,出访贝塔索星系打克林贡人,你一个激动冲得太远险些找不回来那次。”他说着,一个侧翻爬到孙哲平身上,抻直手臂来了个床咚,眯眼作不满状:“好啊,丢下我一个人辛辛苦苦撑了三年,你在时汇里倒没受委屈。”

孙哲平不反抗,任他居高临下地摆出威逼调戏的姿态,眸中潋滟的柔光与他本人的硬朗气质颇为不符,却叫张佳乐万劫不复地陷下去。

“我都委屈死了。”

张佳乐胳膊一软,扑在孙哲平的胸膛上。孙哲平勾住张佳乐的腰将怀抱收起,轻轻抚摸他的发际。

“时汇里我经历了数不清的幻境,没法统计它们隔了多久又会再来,或者是不是遵循某种规律。每一次的美梦都是你,每一次,长醉不醒的欲望都很强烈。”

“有些片段,我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记得。我看见你在射击训练场上举枪瞄准,打中十发十环就冲我不对称眨眼。看见我陪你大半夜的溜出学院,你从船坞酒吧的女招待起步养成了爱吃飞醋的毛病。”

“我还总是看到,你目送我走出舰桥,在通讯里要哭不哭地说等我回来。”

全百花号在那次任务前都以为,张佳乐的话是出于鼓舞士气和对孙哲平的信心。只有孙哲平,隔着无线电波听出了他强忍的难过。

只有孙哲平。

“我不断挣脱,继续下一轮搜寻。真实的乐乐在外面等我,我必须出去见他。”

张佳乐收紧环着孙哲平脖子的手臂,喉咙哽咽着,抬起上半身去亲他,亲上以后像发狠的小兽似的,用尖尖的犬齿磨着孙哲平的下唇。孙哲平由着他又是亲又是咬,一直到铁锈味的血腥气溢出来。

他们以一抱抱到地老天荒的态度静静腻歪了很久,然后是张佳乐先松的手。他专心致志地盯着孙哲平看,摸索着把孙哲平的手掰到两张脸中间,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塞进相对应的指缝里。

“你的戒指也碎了?”张佳乐端详他们交握的左手,两个人的中指上都只留下戒痕。

“把乱花狼藉打包传回百花号时碎的,两份碎片这会儿在老林那里做化验。”孙哲平肯定道。“这就又是一段故事了。”

“我的天啊,我就睡了三个小时,你们到底干了多少事啊?一觉醒来跟不上进度啦!”

“没多少,就这两件事。”孙哲平安抚地揉乱了张佳乐的头毛。这时自动消音时段过长且实在忍不下去了的百花缭乱咋咋呼呼地说话了:“我说你们就没人想到要表扬表扬我吗?要不是我和落花发现通讯速度不对拉了石不转一起调查,石不转哪能把戒指的玄机告诉张新杰,张新杰哪能把你们俩全须全尾地捞回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百花缭乱你有点条理好不好?”张佳乐例行嫌弃自家AI。“哦对了!”他惊觉:“霸图号周围不是有罗慕兰人埋伏吗?这就不管了?”

“至少不用大动干戈地管。”百花缭乱满不在乎。“张新杰是故意降下护盾的,即使你能驾驶穿梭机返回,他也会用传送的方法让孙哲平上舰。敌舰探测到我们去除护盾,就集体贴近生物体边缘守株待兔,结果鱼雷发射后我们进入了曲速,而他们,爆炸起来一波带走。霸图号这两天只要正常巡航就算完成任务了。”

“哦。”张佳乐没精打采地在孙哲平怀里拱来拱去。“没意思。”

“喂喂喂!你就不问一下为什么要这么安排吗?对个中玄机不表示好奇吗?你才没意思!”

孙哲平忍俊不禁地听这一人一AI斗嘴,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像从休眠中醒来,叫嚣着焕发活力迎接新生。他制住在他身上四处点火而不自知的张佳乐,扬声喊百花缭乱:“你直接说吧,我们听着。”

“这还差不多。”百花缭乱哼声道。“你们戒指的材料,不是贝塔索星长老送的谢礼吗?它可以为通讯数据凭空构造载体和纽带,加固数据传输的桥梁。贝塔索星人以强大的心灵感应能力著称,这种在信息交流上有所奇效的金属自然会备受尊崇。但是传说流传的年代太久远,材料本身又稀少,古籍记载也就逐渐不为世人所知了。”

“所以啊,真正的黑科技才不是张佳乐你宝贝得不得了的那张全息芯片,而是你的戒指!它充当了全息投影的媒介,芯片才能直接放映而不与终端连接。上次百花号在宇宙生物的体内,通讯信号始终没断,就是因为你们这对戒指两倍增大了传播强度,落花狼藉的数据才有得抢救。而这一次……”

“在撤下护盾诱敌深入的前提下,不论生物有没有表露繁殖迹象,我都必须在乐乐回到霸图号舰桥后,借助戒指作用在霸图号通讯系统上的效果才能被成功传送。”

孙哲平厘清事情经过,仍觉得不可思议:“这都是提前算计好的?”

“没错儿。”百花缭乱用自带音效打了个响指。“张新杰虽然猜得到戒指是成对的,但却无法确定你的戒指是否完好无损、效用良好。而事实上,你的戒指的确坏掉了,你和霸图号的联络的确没有外挂。综上,先让张佳乐上舰的做法,真正万无一失。”

“张新杰这家伙,”张佳乐对孙哲平感叹,“真是服了他了。除了戒指的事,他自己推理出了全部原委。单靠几幅坐标图,他就断定了你在那生物里面。”

“星际舰队四大心脏么,他可是名声在外。”孙哲平玩笑道,又问百花缭乱:“戒指损坏又是怎么回事?”

“过载呗,它再神奇也是个工具,使用程度超出负荷,自然就崩了。”

“那你呢,工具先生?同时处理多少条数据会崩?”张佳乐坏笑着反问。

“高级AI不是工具!数据再多有落花帮我!”

“啧啧啧你们这俩AI啊,老实交代,在AI界办事了没?”

“办办办……办什么事啊要你管!”

“这可是来自主人对AI亲切的关心!”

张佳乐趴在孙哲平臂膀间,乐此不彼地跟百花缭乱打嘴仗,短短半天笑得比过往三年里都多、都肆意。他贴着孙哲平微凉的皮肤,心想,等这一觉醒来,要记得让百花缭乱把室温调回二十八度八。

要重新过上,生命里有孙哲平的日子。

-TBC-


没什么注释,说点想说的:

下一更完结章!想想真的特别舍不得。

番外第一篇早就决定了,要写关于本篇中的神助攻戒指的故事,有神秘嘉宾出场~第二篇……或许有……?或许写写傻白甜日常?

好了,下面是安利时间,愿意吃星际迷航安利的盆友们看过来啊啊啊!愿意就听听我叨逼叨的盆友也可以看啊!

为了这一章里时汇的相关资料,特地温习了星际迷航的第七部电影。对,就是老舰长Kirk牺牲那一部。

开场年老的舰长、Scotty、Chekov一起参加Enterprise B的首航仪式,当年的小舰宠俄罗斯口音一出我霎时泪奔。等到Chekov介绍企业号现任舵手,也就是第一代舵手Sulu的女儿给老舰长,而Kirk说,企业号理应由姓Sulu的人掌舵时,我真是嚎啕大哭绝不夸张。再往后,当年跟舵手关系很好的天才少年领航员Chekov说我再也不像她这么年轻了,而舰长说,你当年比她还年轻,我……哇——!

联想到这周刚出的数码宝贝tri……不是说tri不好,但情怀的话这才是情怀好嘛?!作为TOS宇宙系列新老衔接的一部,看看人家是怎么玩情怀的!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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